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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與汝【葉藍】13

架空│作家x編輯│OOC可能│私設有│挑錯歡迎請輕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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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先葉修一步醒來的許博遠被眼前放大的葉修睡顏嚇得一顆心臟都要從嘴巴跳出,還好尖叫聲卡在喉嚨沒有噴出,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被自己「叫」醒的葉修。

第一次見著葉修睡著的樣子,很平靜,看起來連夢境也沒有的睡得很沉,許博遠抬起手想要觸摸他,手肘卻是被經過一個晚上折騰成不齊整的睡袍給卡住,俯頭一看發現自己胸膛裸露下襬也垂在大腿兩側,差一點就會曝光的情景即使房內是兩個男的而一個還在睡覺還是讓他止不住臉紅,急忙起床換裝。

盥洗完畢整理好一頭睡亂的髮,換回昨日一身裝備,葉修還舒服地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繼續眷戀著被單的溫度。

許博遠起得也不算早,七點近八點的時間人酒店早餐時間都早開始了,看著電視櫃上頭被葉修隨手扔著的兩張早餐券,他還是決定先把葉修叫醒,要是真累的話大不了用完餐再讓他睡回籠覺去。

葉修睡得沉卻不難叫,許博遠輕推他幾下就把人喚醒,一醒來看到他還咕噥著真幸福,然後清清嗓子佯裝十分活力的跟他道早安。

「早,你去洗把臉等會下樓吃早餐。」

男生打理自己的時間總是比女生快那不只一點半點,許博遠看個幾則新聞的時間葉修就已經梳洗完換好外出衣,而且還是在許博遠面前大剌剌換衣換褲,讓他一時只能將兩眼專注定在電視畫面上。換好衣服正好看到這一幕的葉修莞爾一笑,覺得這反應有點兒有趣肯定要趁著還能玩時多來幾次。

出門時順手帶上手機的葉修讓許博遠「咦」了一聲,很是吃驚地問:「你辦手機了?」

「一開始在公司的時候總有人抱怨找不到哥,最後葉秋受不了就直接辦了個門號綁手機丟過來,每次出門都還要記得帶上又不像菸那麼輕,總覺得多了個負擔。」握著手機突然想起他們還沒有存下對方的電話,葉修滑開螢幕鎖,問:「你電話號碼?」

許博遠報上號碼他立刻劈啪輸入,儲存好後撥通,聽到響起的鈴聲前者立刻拿起手機看到一串陌生號碼,偏頭不解望葉修沒有掛斷的打算他就順勢接通,接下來就是一幕詭異的畫面──兩個面對面的人掐著手機在講話。

聲音從兩個方向兩種音質傳入耳內,葉修說:「這個號碼記好可別弄丟,到時又要哭著找哥。」

「滾!誰哭著找你!」

「好吧,是我每天晚上都在高塔中哭鼻子等著許博遠王子前來營救。」看葉修擠眉弄眼的樣子,許博遠是有氣都沒處來,笑著又是一字滾。

「別鬧,真要哥滾嗎?」

「你滾了我還是會把你找回來。」

「就知道我家小藍最靠譜。」

「……誰你家的了。」

「就是你,我喜歡的許博遠。」

會心一擊,許博遠血線見底,陣亡。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現在他臉上肯定紅透半邊天,嚴重懷疑葉修是臉皮太厚才可以不動聲色地說情話,跟這樣一個臉皮厚的像堵牆的人在一起,他一個薄得跟麵皮一般的臉皮怎堪承受。

掛掉手中通話,許博遠走過葉修身旁穿門而出,扔他一個人在後頭關門逕直走向電梯處,被丟下的葉修還滿臉笑意,因為許博遠走過時留下的一句話,直接透著空氣傳遞而來的「勉強答應你」。

 

用完早餐後兩個人回到房間,一個反跨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床沿,相視無語三分多鐘。

「葉修……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我在思考情侶間到底該做什麼事?」

「你都市愛情小說的銷售量多到可以去填江了,你敢說你不知道?」

「寫得一手好愛情的人實際上是個戀愛經驗零的人,你可別說出去那可是會壞了哥的美名。」

看電影、逛街、玩遊樂園一堆子放在男女情侶上怎麼看怎麼有趣的活動,到了葉修和許博遠這就怎麼看怎麼怪,尤其後兩項簡直是要他的命一般殘忍,許博遠都不忍硬拉著人出門了。

最後繞著繞居然給兩個人得出:「只要有你在,任何地方做什麼事都好。」的結論,閃碎一地墨鏡碎片。

最後兩個人竟是在房內純聊天。

一年的分離,在他們寫著對方名字的心房中留下許多空白。

葉修這一年是真的跟文藝界沒有掛上鉤,榮耀的帳號不只是君莫笑沒有登入連馬甲也是一個未碰,QQ也辦了個新的作工作用途,不這般又怎會讓人挖地三尺也尋不著這個人,原本就是個只會出沒在榮耀和QQ上的變相宅。

許博遠和他說了很多這一年出版界發生的趣事,冷暗雷和海無量的新作意外出現同名角色,一個是偵探小說中的高節操竊賊,一個是青年漫中熱血盜賊,角色一出時就讓人漫天猜測,這是兩位老師無意識巧合還是談好的一場遊戲,最後兩個人都是同主角成了一夥,角色個性職業遭遇等的吻合都同步的讓各界拿著兩本書對照相看,最後得出的結論──平行世界的同一個人。

葉修聽完當下就想去調戲方銳一番,可更重要的許博遠還在眼前他又怎捨得放下人在一旁,所以只好把這檔事記下,等個良辰吉時再來處理。

還有小道消息說夜雨聲煩在今年的三號風球來襲時出門,結果一陣強風颳來將人吹得站不穩,腳步晃蕩幾下結果就撞上行道樹去。許博遠說到這時就不得不替自家偶像抱不平,葉修去年那場霸圖宴居然公然黑夜雨聲煩,讓他這同為藍雨人兼腦殘粉的氣得直跳腳,只是那次宴席上再沒機會遇到葉修可以抱怨一番。

葉修安撫著光想就氣到炸毛的許博遠,嘴上很沒誠意地說下次會注意絕不會再抓夜雨聲煩躺槍,聽得許博遠也是一百萬個不相信,一臉狐疑眼神中盡是不信任,還說下次再讓他看到葉修黑夜雨聲煩就好幾天不理他。

當然只是玩笑,可葉修有意的當真,哀嚎著小藍胳膊往外彎,為了偶像不要暖床……當然馬上被紅著臉的許博遠喝斥:「葉修你要點臉,什麼暖床你說得出口我還聽不下去!」

「哦也是,昨晚是小藍幫我暖床不是我幫你的樣子。」葉修煞有其事地點頭,眼前臉紅得頭上好像都能看到幾縷白煙的許博遠只剩三字可說,一字還是無意義音節。

「你妹啊──」

三句不離調戲,交往後的許博遠還是無可避免的心累。

葉修還說了一些公司的事情,一年時間也才讓他熟悉了這個陌生的領域,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很是新奇,上司和下屬是他在當作家時不曾有過的分級,在那他不再是一方大神只是比菜鳥還菜鳥的員工,很多事情都是從零開始學習。

身為出版社員工的許博遠也算是個公司員工,對於葉修說的上下級問題深有同感,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得對著自家上司各種評論,頗為投機。

第一次和葉修在文學外的領域暢談,而且還聽著葉修各種生手發言,逗得他都快懷疑葉修是不是掰個故事來唬弄他,卻在細思後發現這些事其實自己不是親自犯蠢做過就是看著後輩做過,是再確切不過屬於菜鳥的混沌時期。

感覺又多認識了一個樣貌的葉修,許博遠竊喜著。

聊到一半許博遠突然想起葉修這次來B市的主要目的,這才問:「你今天記者會是幾點?」

「兩點開始,不過老馮交代我要在一點半到總部,小藍一起去嗎?」

葉修雙手交疊在椅桿上,整個人懶骨頭地趴在椅背上下顎靠在手上,頭歪斜著一邊,一談到要做這些與創作無關的無意義事情他就顯得無力。

「我不方便吧,就一場記者會你好好說話別亂來啊。」

「放心哥有分寸的,是說小藍拒絕了我一次可不能再拒絕我第二次,晚上的餐會你要陪我一起去。」

這是挖坑給跳的節奏,許博遠無語,擠著那跟葉修無法相比的文詞量要拒絕掉,支吾著說:「這……不太好……吧。」

「哪裡不好了?」

「去參加的人應該都是受邀的高層人士,我一個混進去怎麼想都不搭啊。」

「我現在不就在邀請你?明明是給我祝賀的酒會怎麼我還不能帶人進去嗎?」

葉修說得理直氣壯,聽來還有幾分道理,可許博遠就是覺得這不恰當,卻又想不到其他說法來推拒,沉吟了半天就是不開口說個好。

「小藍不去的話我開場致詞完就落跑回來找你。」

「這怎麼行!這樣對其他來賓多失禮!」許博遠心急了,而且葉修一臉說到做到的樣子,看來就是認真想要付諸行動,或許這才是他給自己留下的最大後路。偏偏此時他又什麼都不說,就等著許博遠的答案。

「我沒有衣服……」半妥協的許博遠還在盡力找方法拒絕。

可這問題被葉修一句下午去逛街買一套輕鬆化解。許博遠都不想提醒他剛才自己還說著逛街是要他命的行為了,在心裡直嘆這人真是……

還想拿沒錢當藉口的他不用說出口都猜得到葉修的回答,為了避免人真的幫他出錢的情況他還是少講一句的好,許博遠似是未上油的機械脖子一截截卡地點頭。

「就知道小藍最好了。」葉修因為記者會和酒會萎靡的情緒馬上一掃而空。

許博遠覺得自己肯定眨眼的方式錯誤,才會在那一瞬間看到跟個小孩一樣的葉修。

 

吃完中餐葉修回房間換上一套葉秋給他的新西裝,說是父親交代要上電視就要打理好門面,不准他隨便拿著件襯衫搭外套就去參加記者會。

許博遠也沒跟著葉修一起去總部,一個人待在房間內開電腦找個網路直播等著葉修的獲獎新聞發布會。

兩點整,新聞發布會準時開始,中國作家協會會長、葉修、榮耀主席列席而坐,新聞官宣布發布會開始,請在座記者保持安靜,等會將會有自由發問時間。然後葉修在一片肅靜中開口,官腔的先是對於能得到評審委員會的青睞感到榮幸,「對於獲獎我由衷感到欣喜,也因此感受到壓力,這是一項殊榮也是一個標籤,在這之後我的名字前可能都會被冠上這個稱號,而我其實沒有因為獲得這個獎而有所改變,我還是原本那個君莫笑,我寫我想寫的故事,寫我想寫的文字,僅此而已。」然後又是一番感謝,謝天謝地謝父母謝讀者無所不謝,「會有今天的君莫笑絕不是我一個人的成就,是我接觸到的一切灌溉著我成長。」

發表完長達五分鐘的感言,葉修終於可以喘一口氣,接下來榮耀主席和中國作家協會會長的祝賀詞還有不乏一番對國內作家的勉勵,葉修全是左耳進右耳出,偶爾喝喝水點點頭在結束時跟著拍手表現出還有在聽的樣子。

台下的記者群也是一個個期待著自由發問時間,對於三人的發言都是錄音後等著回去再鑽研,除了現場直播的電視台要抓準關鍵字打出新聞標題。

等最後一個發言的榮耀主席說完話,新聞官表示先休息一分鐘後開始記者朋友的自由發問,然而第一個記者的提問就精闢犀利,「先恭賀君莫笑老師榮獲諾貝爾文學獎,但我們知道這一年老師並沒有發表任何創作幾乎是停筆的狀態,請問在得獎後老師有重新拾筆的意思嗎?」

「沒有發表不代表沒有創作,這一年我的確算是退出出版圈,但我並沒有放棄創作,這之後也不會放棄,直到我再也拿不起筆說不出話。」

「所以老師目前是沒有打算再出版作品的意思嗎?」

「隨緣。」

「請問老師對於此次得獎有希望對中國文學界起到什麼推波助瀾的功用嗎?」

……

「老師對於網上說您沒資格領這個獎有什麼感想?」

……

問題一個個答過,有飽含爆點的也有來混的,葉修不能選擇問題,回答卻也是可以自己決定回答的認真與否,至少是在沒有失言的情況下安然結束這場發布會。

一結束葉修就秒閃,等到馮主席應付完記者回過神還想跟他搭話幾句時,早就連想抓個人問葉修跑哪兒都無處尋了。

一回飯店葉修就抓著許博遠又出門,走在大街上都還能看見路邊店家內的電視新聞報導著葉修方才的發布會,而電視上的人現在就出現在大街上好不顯眼,果不其然等他們進到第三家店時就有人第一眼認出葉修,在葉修等著許博遠試裝時暗搓搓地接近偷求一個簽名,意外的是居然還恰好隨身帶著葉修的書籍。

葉修不是不會鑑賞衣服只是總懶得去管,而這趟出來採購自然也是任著許博遠挑選,後者很自然怎麼便宜怎麼來只要不失禮節就好,畢竟這是一場意外的破費,可最後破的還不是他的費。

兩個人在櫃檯前僵持不下,葉修堅持著是他強拉許博遠參加酒會才要買這套衣服,所以必須是他付錢,而許博遠則說他最後也是自己答應的,何況這衣服又不是買了就穿這一次,還是該由他自己付錢。見兩人爭執不下結帳人員也想試著調停,結果是直接給葉修用簽名收買走,接過卡片對著機器一刷而過。

回程路上許博遠表達強烈抗議,「葉修你不準敷衍我!我是認真的跟你說我不喜歡這樣子,該是我付的錢我不希望你來幫我出。」

「我也說了這額外的支出是因為我的任性,所以本來就該由我來出。」

「你任性我也可以不理會,既然我答應了我就沒把這事當成被強迫的。」

「小藍你懂強迫的意思嗎?就算你自己點頭了也是因為我的脅迫才點頭,那也算是強迫。」

「葉修你不要跟我繞文字圈兒!」

一路吵回飯店,等許博遠進門葉修一把將人攬進懷裡,碰一聲沒有控制力道地關上門,在許博遠的掙扎下抬起他的下巴,偏頭吻下。

沒想到葉修會突然來這一下的許博遠驚呆住,讓葉修多年後對於他們之間初吻的印象就是吻上個木頭人,好一點是有溫度的木頭人。

一個淺嚐即止的吻,蜻蜓點水般地觸碰,只是被葉修拿來堵上許博遠的嘴罷了。

「一直以來賺錢我都是連用在自己身上都懶,我難得想要在一個人身上花錢,你再推卻我都要產生自我懷疑了。」葉修壓著嗓子滿帶委屈的口氣聽的許博遠再想拒絕又捨不得。

又被他給忽悠過去!許博遠深深覺得這樣一直被葉修壓著的日子不太妙,可一時半刻又真拿葉修沒有半點辦法,懊惱。

頭被壓在葉修的肩窩中,許博遠發出悶悶聲音,說:「不要想每次都用同一招,下不為例,你也該尊重我的想法。」

「好。」

葉修蹭著許博遠的鬢髮,吐息掃過他的耳廓,弄得人癢得起了雞皮疙瘩。

兩個人的界線在不停地被侵略消磨,一個人貼近、一個人接納,會有無法避免的摩擦卻是為了讓兩個獨立個體融合得更完美。

本來記者會和酒會之間間隔的時間就不長,要不是葉修偷跑著出來不然馮憲君可是打算將他直接從下午綁到晚上的,所以在買好衣服後兩個人匆匆換裝,葉修又換上另一套晚禮服,打著小領結英挺的樣子又是另一番風味。

因為身為主角,葉修被特意要求要在五點半前先進場,五點時就跟許博遠趕緊回到榮耀總部,這次宴會是辦在大樓十九層平時鮮少開啟的宴會廳。

  

 

 

ღ在愛情中一加一等於一ღ

 

T.B.C.

差點忘記要日更的事情(打自己金魚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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