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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與汝【葉藍】15

架空│作家x編輯│OOC可能│私設有│挑錯歡迎請輕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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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葉修還真就只有那麼一次去找過許博遠,其餘時間都靠著手機聊天電腦視訊等度過他們交往首月。

能夠讓他忍住衝動沒有買車票訂機票衝G市的一大原因是:許博遠同意和他一起去斯德哥爾摩,一趟寫作「領獎」念作「約會」的旅行。

這段時間他們的聊天視窗總會不時出現一些斯德哥爾摩的名勝景點介紹,一起討論要去哪兒哪兒要看什麼聽什麼吃什麼,雖然葉修有著不少官定行程可時間大多都在晚上,所以在北歐冬季短暫的白天他們還是有自個遊玩的時間。

為了十二月那五天請下的特休,許博遠十一月的工作也特別忙碌,將所有能提前做的事情一概處理完,不能提前可以往後的事情也安排好,其餘真的沒辦法更改時間的事情也四處奔波找人幫忙,一下子又欠下不少人情債。

出發前一天,所有隨行都率先抵達S市入住,等著隔天一早和葉修搭同一班飛機前往斯德哥爾摩,這次外出許博遠也是被劃入葉修隨行的一員,除了葉修真的自己找的他以外其餘都是榮耀或國家派進來的隨行,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有十五個人之多。

接到許博遠抵達旅館打來的電話,葉修衝著問:「小藍我現在去找你?」

「現在都幾點了,明天就會見到你那麼急做啥?」

正準備洗澡在翻找衣服的許博遠用肩膀夾著手機和葉修聊天。

「唉……小藍好冷淡,你都不想哥嗎?」

「怎麼會不想,我先去洗澡,等會再聊。」講話途中還空出手將手機換邊夾的許博遠終於翻到四角褲後就將電話掐斷。

聽著電話嘟嘟聲被晾在幾公里遠外地方的葉修覺得,這難道是所謂的冷感期?才交往一個多月居然就進入冷感期了,葉修深感危機手上還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瞬間被他拋下,蹲在手機面前算著秒等電話。

冷感期什麼的當然是葉修臆想過度,洗完澡的許博遠在吹乾頭髮後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葉修,因為只有幾個小時就要上床睡覺許博遠也懶得再開電腦,兩個人抓著手機聊到十點多,許博遠就催著葉修趕緊睡覺,明天還要起大早地趕飛機不准他熬夜。

掛電話時他們難得的不是說明天再聊,而是明天見。

早上七點葉修拖著大行李箱準時出現在機場大廳,出門一直都是怎麼簡單怎麼來的葉修為了裝下足以應付北歐寒冬的保暖衣物也不得不祭出特大行李箱,即使這樣行李箱還是被塞得幾乎沒有多餘空間。

許博遠在看到他的時候彎起秀眼、笑容燦爛地同他揮手打招呼,在葉修回應時其他已經抵達的幾位隨行也發現他,紛紛自我介紹一番,還有無可免俗的恭賀。

「接下來幾天辛苦你們了。」葉修客氣地說。

隨行不外乎就記者、翻譯等人員,剛才許博遠和他們聊天被問及自己身分時也只說是葉修朋友,做為一個朋友會被納入隨行不奇怪可只有他一個人就顯得特別,記者都是眼尖的,分分鐘看出有端倪,一個個問題都差點讓許博遠答不上來。

候機時坐到葉修旁邊,許博遠和他提了這個問題。一開始知道會有記者隨行葉修就覺得肯定不輕鬆,這都不還沒出國什麼事情都還沒做就被揪著尾巴,只能用累感不愛四字帶過。

機上葉修和許博遠坐在一行人位置的最後方靠窗的兩人位,葉修自己坐在靠走道一邊將窗邊的位置讓給許博遠,雖然國內飛機坐過幾次可是出國的長途飛機卻是第一次,即使真正看風景的時候只有起飛和降落其餘都在平流層上看不到啥東西,葉修還是讓許博遠好好賞玩一次。

在空服員經過時葉修要了兩件毯子,十二個多小時的航程看看電影用機上簡餐還免不了要小憩,在機上空調的吹拂下為了避免著涼一件小毯恰好不過。

在飛上平流層後對機上幾部電影都沒興趣的葉修靠在許博遠的肩上盯著對方的電視螢幕發呆,許博遠以為他是想睡覺便喬了喬自己的身體讓葉修可以靠得舒服一點,還問著:「誠實以告,昨晚幾點睡的。」

「稟報大人,子時未過。」

許博遠用手指彈一下葉修額頭,力道不重就是小懲罰,「不是十點多就叫你睡覺了嗎?你的未過肯定是未過一點吧。」

自從葉修開始朝九晚五的工作他以來沒有再通宵過,可一兩點睡的情形還是不少,這段時間雖然許博遠不在他身邊但都會口頭提醒他早點睡少抽菸,身體重要。

揉著被許博遠輕彈的額頭,葉修嘴帶笑意,這種小動作他最受不了了可偏偏許博遠又不時來一下,「整理行李唄,我也是十二點就躺床了,沒有弄晚。」

「如果累就睡吧,反正時間長一直坐著也無聊。」

「沒累,可不能抽菸不舒服。」

聽聞,許博遠聳聳肩讓葉修將頭抬起來下,彎腰在自己包中翻出一條無糖口香糖,拆好完美的缺口拔出一片半拆包裝露出皮膚色的內容物,遞到葉修嘴邊,說:「吶,嚼這個吧。」

張口咬下口香糖,嚼著無味聊勝於無。

「不是之前就跟你說過想抽菸時可以這樣代替一下嗎?你都沒準備。」

「這不是小藍都會準備好嘛。」

「你這樣子平時肯定是想抽就抽。」

口香糖嚼著嚼著葉修又將頭枕回許博遠肩膀,躺下時還蹭了幾下。

「我可是有遵從小藍的命令少掉一根菸了,平時想抽我就忍。」葉修惡趣味地補上一句:「想著和小藍的吻忍。」

「要點臉。」許博遠壓著嗓子怒喝,耳根子出賣他的紅透了。

「真的這特有用,可惜只是想想如果真來一個肯定更有用。」葉修嘆惋,這樣明顯的提示許博遠怎會聽不出來,「這裡是飛機上。」

邀請未果的葉修安靜了一會兒,許博遠也將注意力轉回電影上,在他以為葉修睡著了是不是該叫醒他讓他先吐掉口香糖,葉修率先動了幾下。

「你想睡的話先吐掉口香糖啊。」

「不是,我是在想小藍你對於我們兩個的關係曝不曝光有什麼看法嗎?」

「嗯?」

「我看你在說被記者問問題的事好像蠻緊張的,是不希望被知道嗎?如果是我也會尊重你在外面就不做任何會被誤會的事情。」

認為這是個頗為重要的事情,許博遠先將電視螢幕給切掉,拔下耳機,說:「讓我想想。」很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問題。

「你想你的,我先說我的想法。我認為我畢竟只是個作家而且現在也沒再出版了,頂多算個半公眾人物,對於我的私生活本就不會有太多人關注,所以即使真的被記者發現我們的關係報導出去,也就是幾天浪潮過去就沒人會注意了,所以在這事上我也就是稍為顧忌一下普通人的觀念沒有太明目張膽,但我不想要遮遮掩掩的。」

應一聲表示自己有聽到,許博遠先將葉修的想法思考一遍也覺沒有太大問題,就是一開始的幾天風頭要撐過去,他想他也沒有問題,而且葉修肯定又會想一個人擋下一切,他要做的就是陪在他身邊,可另外一個比被全國人知道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家人。

「緊張大概是下意識反應,我那時也沒多想就是對於被記者這樣問感到不太舒服,至於曝光這事我同意你的想法,可是在這之前我還沒跟我家裡說過我和你交往的事情,我不想讓他們是從媒體上知道這件事。」

「我說小藍,你家會不會發生家庭革命,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話題很快轉為和家裡坦承的問題,自己家裡那個樣子葉修從一開始就在思考要該怎麼開口又要怎麼應付,他對自己的說法覺得挺站得住腳,可要是家裡管你三七二十一只為反對而反對他也著實沒轍,還是要等真正面對時走一步算一步。

許博遠想了想家裡兩老,都是學者還有一個是兩性方面的學者,而且是在國外相戀相愛一直以來給他的教育就是偏開明還有點放任式教育,到現在他在外租房子工作沒回家也沒什麼反對,不過就算他回家兩個人大概也都是在學校裡就是。

除非他這麼好運剛好遇上每個方面都很開放唯獨在同性交往上拼老命反對的家長,自己不會這麼幸運E吧。

猜測家裡接受機會算高,許博遠挺有自信說:「家庭革命應該不至於,就是不太可能馬上接受,還是需要適應期吧。」

「哦,那回國還是找個機會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看你平常也都沒回家的樣子。」

「對啊,除了過年和清明還有國慶假期,我幾乎不回家的。」

「要去拜見前你再跟我說說伯父伯母的事情和喜歡什麼吧,這次在國外我就稍微閃一下那些隨身記者應該不難。」

憑葉修的腦子有什麼藉口想不出來,甩開記者如反掌折枝,分分鐘的事。

看完兩部電影,吃下好幾頓機上餐,又斷斷續續睡過幾次,終於是結束十二個多小時的航程,飛機降落蘇黎世。

原本四十五分鐘的轉機時間相當緊湊,結果因斯德哥爾摩正處在大風雪下,機場關閉所有航班暫停起飛降落,他們要轉乘的由蘇黎世飛斯德哥爾摩的飛機也因此延後起飛,一開始延後一小時兩小時,最後航班更是直接取消,一行人落得滯留機場的下場。

隨行負責處理事情的人馬上連絡諾貝爾基金會,又是跟機場人員靠著翻譯機哩呱啦扯了許久,這些事葉修自然不知道他就當個甩手掌櫃和許博遠兩個人在免稅商店一間逛過一間。

許博遠在香水店前緩下腳步,葉修跟著看一眼,說:「要買給伯母?」

「嗯啊,可是現在買不方便攜帶,還是回國時再看吧。」

兩個人在名牌店都是晃眼即過,經過菸酒店時葉修拿著自己的護照在許博遠的瞪視下買下兩條菸,還打算問人要護照再買兩條當然是被直接跩著出店。一到書店小小一間就耗掉足足一個小時,都是喜歡書的人不管語言通不通,光看一本書的設計就讓他們低頭討論起來,從封面設計到書腰到材質全部點評一次,意料之外的設計也讓許博遠驚奇地記下,說是以後有機會也來建議一下。

有些童書沒有封套,葉修就隨手翻閱,圖勝於字的童書讓即使不懂德文的葉修也可以稍從圖片中理解,一開始劇情走向都是十分常見,可看到結尾兩個王子相吻的畫面葉修笑地拉過許博遠將書遞給他。

「外國就是不一樣,從小教育。」

只看了一眼葉修翻給他的那一頁,許博遠闔上書放回原位,語氣平淡地說:「我們大天朝大概是等不到這一天。」

「那也沒關係,我和你還是會在一起。」

躲在書櫃後擋住店員的視線,葉修攬著許博遠的後頸索吻,一下就將舌頭探進對方口腔中掃過皓白齒列,輕挑幾下他的舌尖試探,然後被十分熱情的回應,互不相讓地交纏在一起,這吻來的突然也收的快,葉修最後還舔過許博遠的雙唇在嘴角處啵一聲落吻,「如果幾年後我們還在一起,你有打算跟我到國外結婚嗎?」

許博遠有樣學樣,也在葉修唇角相對位置輕啄一下,搖搖頭說:「沒有如果。」四目相接,許博遠在葉修褐黑色瞳孔中看見自己的倒影,一種他眼裡只有自己的感覺,「我在跟你告白那一天就已經決定要和你過一輩子,男人之間的交往本來就已經夠沒保障了,我不想帶著有天會分手的心情和你在一起,這是我可以給你的肯定,至於結婚,我不求,中國也不承認的嘛就別浪費錢。」許博遠最後玩笑地口吻帶過,到底人還是對婚姻有一種憧憬,不管男人女人。

葉修還沒回答許博遠,隨行人員就找到待在書店中的兩個人,將他們喚回轉機處要辦理登機,航班那邊已經處理好將他們換上最近一班飛斯德哥爾摩的飛機。

又經過兩個多小時航程,他們終於在當地時間凌晨零點二十分抵達阿蘭達機場,再轉車抵達Grand Hotel時人人幾乎都累成狗,不過有一名諾貝爾獎得主在,相關單位又怎會虧待他們,入住手續辦地飛快,還有人領著葉修到頂樓的諾貝爾套房,而其他人也統一由飯店人員帶到配置的房間,分開時許博遠交待葉修明天還有正事早點睡,他也表示自己都快累死了肯定躺床秒睡。

進到套房時,接待員還貼心地詢問葉修是否要先休息等明天起床他再來跟他詳細介紹套房的設備,葉修想想明天也是要聽一次乾脆就不麻煩人再跑一趟現在聽一聽就好。

套房是四個房間的配置,豪華奢侈的裝飾強調著飯店的不俗,主臥中是一張king size雙人床還有一尊諾貝爾的半身像,玻璃穹頂下鑲嵌大理石的巨大按摩浴缸塞下好幾個人都不成問題,除了浴缸還有兩個獨立衛間跟受到歷屆得獎者歡迎的蒸氣桑拿,諾貝爾桌上擺放一本有每屆文學獎得主簽名的冊子,接待員特意告知請葉修記得在上面留下一筆簽名。

最後祝葉修好眠,接待員才關門離去。

獨自一人站在諾大房中,葉修都覺得有些冷,不是因為外在的溫度。

想想自己今天也沒流汗而且睏得很,葉修換下外衣就躺上那張特大軟硬適中符合人體工學的床,進入深眠。

 

早晨約莫八點許博遠按下葉修房間的門鈴,在門外等上一會手放在門鈴上要按第二次時就見葉修衣衫布滿皺摺地出現,頭髮還亂糟糟就差嘴角沒掛著口水痕跡。

「進來。」說完葉修遮掩著打一口哈欠,一臉還沒睡飽。

一進門許博遠就為諾貝爾套房內典雅奢華的裝潢讚嘆,窗外天空已亮,明晃晃雪白色的街景浮著碎冰的淡水面和海水的藍一次映入眼簾,對面輝煌的瑞典王宮還帶有古老的歲月痕跡,讓人懷疑進入是否就會穿越到十五六世紀的瑞典。

盥洗完的葉修溜到許博遠身後,雙手穿過腰側環抱住他,扣著人說:「怎樣這套房不錯吧,就是一個人住嫌太大冷清些,小藍不過來陪我嗎?」說完在人臉側落下一吻,鼻息緩緩移動到耳骨處張嘴咬下一口。

動作引來許博遠一個打顫,伸手打開葉修交疊的手十指相扣,轉身面向他說:「別鬧。」

「我認真的,這房間都是給人整個家庭入住,我就單身一個人住這太過寬敞,原本也只是為了稍為避一下耳目才讓你另外配一間房,不過你都一個人住了不回去也不會有人發現,就和我住一間吧。」葉修又在許博遠雙唇索取一個淺嚐即止的吻,沒和許博遠交握的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腰桿,在腰肉上輕揉帶捏。

「好嘛,嗯?」

思考片刻許博遠就扛不住葉修不間斷的小動作,應下了。

像是被給糖的小孩一樣,葉修一臉幸福洋溢,心裡還想著拐小藍的第一步成功,再接再厲。

兩人一起下樓用早點,正統西式的餐點和在中國準備的西點又有口味上的差異,雖然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東西吃起來卻完全不同,葉修幾乎不挑食卻也吃得不多,僅僅止飢。

在餐廳中用完餐正準備回房的榮耀派的隨行記者方奇看到用餐中的兩人,腳步快速地接近,和葉修問早。

「老師您等會可方便讓我們採訪一下您的房間?諾貝爾套房的豪華大家都是僅看過文字還沒能親眼見識。」

「可以啊。」

「那等一下我們先回房拿些拍攝用具再去您房間叨擾。」

幾個人離開葉修也差不多用餐完,許博遠跟他差不多也是吃不太慣這邊食物所以很快吃完,問葉修說:「我去跟人講一下下一餐換個餐點?我看你吃得不多,是不習慣吧。」

「嗯,本來人問有沒有什麼特殊需求我就是想說先嘗試看看外國食物,沒想到還真不合胃口。」

要不是沒有廚房設備,許博遠還想著也可以去超市自己買菜煮,那樣葉修大概也比較有食慾,在瑞典這平均零度上下的溫度再不多補充熱量就沒得脂肪可以燃燒了。

搭電梯回房時剛好和剛才說要採訪的方奇遇上,一起出電梯看到站在門外的諾貝爾隨員,禮貌的同他們問早。

「君莫笑先生您好,我是您這幾天的私人隨員,我叫Klaara,在這段期間內有任何問題都歡迎向我提問。」Klaara操得一口中文,雖然帶有口音卻還算標準,咬字清晰很好辨識。

「妳好,我這邊有人想要拍攝幾張房間內的景觀可以吧?」

「是的沒問題,有需要我向您介紹嗎?」

「那就麻煩了。」葉修想想他們要拍這些照片也是要回去寫報導的,多些介紹他們也方便動筆。

五個人進入房間,方奇立刻進入工作狀態,Klaara的介紹十分專業和細心,有些葉修昨天沒有聽到的他也會特別專注聆聽,得知聖露西亞節會有特別的活動更是特別期待,這是第一次體會除了聖誕節外別的國家的節日。

在記者參觀完也拍照完後,葉修差不多準備要前往新聞發布會,換上一套蔚藍色西服打格子領帶,許博遠上前給他調整領帶,將他的衣服拉的筆挺,替他扣上外套扣子,再幫他摺好手巾塞進胸前口袋露出漂亮的雙角。

常言道「佛靠金裝,人靠衣裝」,葉修就是典型平時隨便穿是個標準宅男,穿上正式衣服後又是另一模樣,一股氣質不要說話絕對迷翻一眾女性,對,不要說話。

「真像老婆在幫老公打理穿著。」

「誰你老婆了!」許博遠真想一把打在他身上,又怕把衣服弄歪了而不敢下手,原本還想好好伺候他到出門,現在直接一把抓幾件厚重保暖的外套讓葉修自個穿上。

自己捅的簍子只能自己收拾,葉修乖乖一件件穿上,昨日大雪在地面積的一層厚雪在陽光的照射下處於融雪狀態,Klaara在離開前還特別提醒葉修穿著上別只顧著溫度計走,實際體感溫度會比溫度計上的標示更低。

葉修終於將自己弄好,許博遠在房內送他離開,因為今天就一場代表諾貝爾周開始的新聞發布會,就算去了也沒法進場所以他乾脆不跟,只和葉修說一句:「加油。」

「我很快回來,我們再出去玩。」葉修說。

葉修和隨員一起下樓搭乘專車前往諾貝爾基金會,去參加抵達斯德哥爾摩的第一場活動。

 

 

 

ღ幾年後我們還在一起ღ

 

T.B.C.

抵達斯德哥爾摩,接下來簡直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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