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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與汝【葉藍】16

架空│作者x編輯│OOC可能│私設有│挑錯歡迎請輕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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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車程,葉修目光總在車外的景色和建築,積起的白雪有尺高,除了道路上的雪已經被剷雪機處理好,一些家門前沒有清理的灰白雪堆成的一座座小山時不時出現在視線中,積在枝枒上的落雪挑戰著引力與正向力,一個失衡就唰的砸落在地上攤成一片。

在家做過功課的葉修拿著印象中幾個名景點向Klaara求教,問當地人不為觀光客所知的小撇步,除此之外她還同葉修說一些古城區的特色小店,一些秘密景點,只為了讓葉修享受到最好的斯德哥爾摩。

接受專員的領路,葉修走進裝潢典雅的小廳內,一張素雅的椅子和擺放幾樣無機裝飾的方型小桌,白牆反射金黃光線呈現一股古典美。檯下記者見葉修進門全部蠢蠢欲動,蓄勢待發的架式有如鎖定獵物的獵人,佔三分之一的中國記者氣勢更是碾壓各國前來採訪的記者,明明在國內已經開過一次獲獎記者會卻還是不滿足般想要挖掘更多訊息。

這次發布會主要都是給記者發問的時間,葉修坐下後一手跨在椅把上垂在大腿處一手擺在膝上,兩腳張開身體靠在椅背調整個最舒服的姿勢,看看臺下躁動的記者說:「不用拘束,你們輕鬆問我輕鬆答。」

記者第一個不免俗還是要來句:「請君莫笑先生先發表一下得獎心情如何?」

「很榮幸、不意外,」

中國記者對葉修的嘲諷式發言已經見怪不怪,可外國記者聽完翻譯後紛紛滿頭大汗,各個心裡都是滿屏「這發言合適嗎?」的彈幕飛過。

「可以麻煩先生解釋一下不意外是什麼意思嗎?」一位好心記者沒有直接憑自己解讀下去寫稿,向葉修進一步問明。

「要不是我自己認可的作品我又怎會發布出來,每一篇文章一本小說都是我心中最好的狀態,即使幾年後我在作品中的態度有所改變,那也是每個階段的必經路程,在這個世界上,一成不變的作家是不存在的,對於曾經發布過的作品我不會去否定它,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獲獎我都不會意外,可是我很榮幸,因為有很多人也值得獲得這個獎。」

聽完解釋幾個記者點點頭,對這個答案似乎是接受點,原本稍獰的眉間也舒展開來,要是真寫出葉修先前那六字真言,肯定又是一場熱血沸騰的批鬥大會,必要將原本榮耀的諾貝爾獎染上一抹灰。

幾個獲獎問題過去,記者終於將目標轉移到探訪葉修這個人身上,一名外國記者問起:「請問君莫笑先生在獲獎後是否還有繼續創作的意圖?」

「我想我的一生已經脫離不了寫作,它是我的血我的肉,組成我這個人的元素,無論我身處何方我都不會放下即使一桿蘆葦,但會不會發表只能說隨緣,或許在我死後也可能有人來整理我未發表的著作,哈哈哈。」

最後風趣地結束回答,葉修笑瞇了眼,全場記者也是捧場拍手,但這問題卻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可以請問君莫笑先生不發表作品的原因嗎?是因為怕獲獎後的作品被拿來前後比較的批評嗎?」

「我想我不再發表作品也不是獲獎後才開始的事情,有稍微調查過我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在去年度十一月起就已經沒有公開任何作品,不然各位外國記者也可以詢問左鄰右舍的中國記者,他們肯定能告訴你。」不僅反駁了這位外國記者的問題,話中還暗諷記者做的功課不足,一些聽出門道的人也只能暗自取笑。

兩位在葉修再出道後就被洗禮多次的記者更是樂了,終於不再是只有他們被葉修暗裡回槍,好夥伴啊,歪國人。

「不好意思,君莫笑先生您還沒回答不再發表作品的原因呢。」

「個人因素大概不便說明,但也是我自己的決定,這之後少了看大家對我的批評的樂趣可能還會有些不習慣吧。可以換下個問題了嗎?」

被人幾乎明言不想再回答的問題記者也不好意思再苦苦追問,幾個葉修創作時有什麼小習慣、還有這第一次來斯德哥爾摩對這裡有什麼感想等幾個小問題過去,有記者想偷偷探一下明日的演講內容,也被葉修用「明天就會揭曉的事情何必如此心急,不如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

「請問一下君莫笑先生使用這個筆名是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創作這事一直以來就是一種主觀表現,無論我寫散文寫詩寫詞寫小說我都會將我的意識投入其中,我得到的褒有都多少貶就有多少,如果因為那些貶抑而改變自己那我現在大概也不會在這裡,只會淪為一個不倫不類的小寫手。我其實不那麼厲害,只是秉持著我對文字對創作的愛。但求君莫笑我癡,莫笑我對文字的癡情,就是我取名君莫笑的原因。」

幾個問題過後,長達一小時象徵諾貝爾週開跑的諾貝爾獎文學獎得主新聞發布會落幕,葉修跟著專員走出會場。

專員問葉修有沒有需要稍作休息再離開,經過隨員翻譯表達自己想直接離開到市內逛逛的意圖後,就被領著出了基金會會館,而一分鐘後專車就抵達門前將他們載回飯店。

「小藍──哥回來啦!」葉修進門還在猜想許博遠會在哪的時候,就撞見因聽見開門聲而從起居室走出來的他。

「辛苦了,不過你一開場那什麼回答,真是我在電視前看著都快嚇死了。」

許博遠拿杯子給葉修倒一杯加了檸檬片的水,剛遞給他就被一口喝光。

看葉修在發布會上一口水也沒喝,而且以他的個性肯定又是以最快速度回來飯店,也不可能還稍作休息停下腳步喝口水。

「心血來潮想學學周澤楷不過七字的說話,不過還是太難了才一句就破功,可惜。」葉修將杯子放回櫃子上,牽過許博遠的手,問:「怎樣,有想好要先去哪兒玩了嗎?」

原本還想罵罵葉修怎這麼不正經,不過知道他自己會有分寸許博遠就不多說,回答葉修的問題:「要不去看王宮的衛兵交接?十二點看完我們再去街上吃飯。」

「好,小藍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那不要抽菸。」

「……」一直以來開口就嘲諷到人說不出話的葉修也有嘴被堵上的一天。

葉修猛然收手,許博遠順著和葉修握在一起的手往他身上倒去,反射要穩住身體,頭卻被他率先按住,驚訝地張開的雙唇被溫熱的體溫貼上,沒站穩的身體只靠著被扣住的頭就要下滑,葉修俐落從他的後腰將人撈起,狠狠掠奪一番他唇齒間的氣息。

「犯菸癮了。」

謀略得逞的葉修滿面春風,許博遠當作什麼也沒看見故作氣惱推開人離開房間。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飯店,進到王宮廣場時葉修牽起許博遠的手交扣在一起,鄰近十二點已經有不少群眾圍出一個空間在等待一天一次的交接儀式。

葉修和許博遠兩個一米七多的男子在西方世界就跟個國高中生差不多,為了要看清儀式不得不往人潮前方擠,怕一個不小心就散失在擁擠人群中兩個人都死命握住對方的手,不放鬆一絲一毫。

赫然前方一片光明,他們終於擠進圈中,交接衛兵正好站定位置準備整點入場。

節奏分明的鼓點,強而有力的音樂配合上衛兵整齊劃一的行走,角度一致的抬腳下踏,威武至極。黑藍兩色衛兵相對而立,黑色軍服的掌旗手旗舉四十五度角瑞典國旗迎風微揚,旗手舉旗同樂隊的音樂繞步,然後回到定點。

兩方的指揮跨步向前,定步,行禮,歸隊,動作劃一。黑藍兩隊的旗手交接過國旗,兩邊部隊再次跟著鼓點行進,繞一個半圓位置互換,儀式結束。

雖然不像國慶閱兵一樣聲勢浩大但也有精緻的美,不枉他們特意前來一探。

欣賞完交接儀式群眾漸漸散去,葉修突然和許博遠說一句:「混進人群裡。」抓著人就往人多的地方鑽,一邊在人群中穿梭一邊隨著往馬路上移動。

許博遠不帶遲疑跟著葉修移動,口頭上卻還是要問一下:「怎麼回事?」

「看見隨行的人唄。」離開廣場和人群散開後,葉修還四處觀望有沒有被跟上,看這樣子許博遠忍不住噗哧一笑。

「小藍你笑什麼?」葉修疑惑,許博遠也是輕笑一聲就斂起笑容,說:「好像大明星在躲狗仔,不過你也的確是名人就是。」

「那我寧願當個無名小卒,這樣還可以大方秀恩愛。」葉修說。

許博遠舉起和葉修相扣的手,斜視他說:「我們在大街上這樣還不夠大方秀恩愛?」

「勉勉強強。」葉修聳肩。

「得了便宜還賣乖呀你。」

許博遠掐了下葉修的虎口,身體不甚健康的他自然光小小一下就疼的吱吱叫,許博遠居然還回他:「多掐一掐,對身體有益。」一手朝他比了個讚。

隨意在路邊找一家餐館用中餐,下午他們又回到王宮把所有可以參觀的地方都逛一遍,在四點多鐘天色已暗、路上街燈都早早開始營業的時候返回飯店,早上說好的約定許博遠沒忘記,葉修同他一起回原本房間將行李收拾好,弄得幾乎退房的狀態他們一起搭電梯至頂樓,許博遠正式搬入諾貝爾套房和葉修同住。

套房內的配置幾乎像是一個家,一個高級的家,讓許博遠不禁產生這是和葉修同居的感覺,羞得甩甩頭揮掉腦中奇怪想法。

「很像同居吧。」葉修笑著搭上許博遠的肩膀,道出他內心的話。

「同、同居你妹!」

「別害羞,套房內有桑拿房還有按摩浴缸小藍想要先使用哪一個呢?」

「你要用自己去,不要找我!」許博遠將行李箱拉進主臥,看到臥室中那張king size雙人床,內心一瞬間的期待,腦中葉修在他眼前展露的胸膛還有洗完澡帶著氤氳的眼睛。

很不妙。

「小藍真的不一起嗎?」葉修站在房門口誠摯邀請。

「不……」

葉修無奈地撓撓頭髮,「好吧。」自個孤單的抱著衣服進浴室洗澡。

聽見浴室門咯噠關上的聲音,許博遠鬆了一口氣,如果葉修再問一次他可能就拒絕不了了,太危險。

許博遠一邊從行李撈出旅行必備品,一邊思考他和葉修最親密的那一次,臉還是不自覺地發燙,那是第一次擦槍走火,確認了他們兩個對彼此都有著超過情感的慾望。

可是男人之間的那檔事,還是只能用「那兒」吧。

不管是自己對葉修還是葉修對他,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像。

在行李箱中拿著換洗衣物的許博遠自我糾結沒有多久,實際時間沒有多久可自我感覺就不得而知,氣勢壯大地走進另一間衛浴,以比戰鬥澡還快的速度洗淨身體然後裹著條浴巾衝出門,冬天的冷冽立刻讓他打了個寒顫,準備速戰速決敲打葉修的浴室門,裡頭已經停了水聲就聽葉修悶悶的聲音說:「小藍怎麼啦?門沒鎖可以直接進來。」

許博遠打開門時葉修正好將頭穿過套頭毛衣兩手準備伸入雙袖,看到他髖骨處綁著條一扯就落的浴巾出現在眼前手上動作一秒定格,說:「小藍你這是幹嘛?」

「不是你說想要用套房內提供的設備嗎?還不快點我都快冷死了。」

「啊?」

事態的發展過於快速,即使是葉修幾千轉的腦袋也不免當機,好在處理速度過硬不下幾秒他又脫得精光抓上一條浴巾綁上,中氣十足地喊:「我好了!」

葉修拉住許博遠稍嫌冰冷的手,下意識給他搓熱些,接著抱住人,手在他的背脊上下滑動,每一片相觸的肌膚都像被烈火灼燒,寒意在瞬間被驅趕。葉修不大開心地對許博遠說:「你應該在改變主意時就先跟我說一聲,我可以等你沖澡啊,這樣只圍一條浴巾在寒天裡出浴室生病了怎麼辦,在國外看醫生那麼不方便。」

「我這不是都來陪你一起泡桑拿了,你還念我,下次就沒這福利。」許博遠那個叫委屈啊。

「區區一個桑拿哪比得過你的健康。」

葉修確認著許博遠的體溫和他相去無幾,拿過放在浴室裡僅有的一套浴袍讓許博遠套上才准他出去。

「那你呢?」許博遠指著葉修也赤裸的上身問。

「我套件衣服走過去吧。」葉修抓起剛才被他脫下的套頭毛衣囫圇套上,和許博遠走到桑拿房外才褪下。

木製的地板和噴騰的熱氣在寒冬中特別讓人通體舒暢,呼吸著飽含水氣的空氣鼻腔都感覺被暢通過,短短五分鐘葉修和許博遠並肩坐在木椅上享受著放鬆的滋味,瀰漫的水霧讓彼此的容貌朦朧起來膽子感覺都大了一些,一開始不慎踩到的腳背最後竟演變成交纏在一起的四腳和一上一下的俯仰姿勢,中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就是道也道不清。

隔著一層紗似的四目相對,他們還是清楚看見對方眼中燃燒的慾火。

葉修彎腰偏過頭在許博遠的脖子舔拭而下,舌頭的粗糙輕撓的觸感引的許博遠陣陣酥癢,一手抵在木椅上一手扣著葉修抵住牆的手,側過頭露出大片脖頸雙眼瞇起眼神中已無理智。

舌尖一路往下,突破肩膀以下的領域,留戀在許博遠挺立的紅蕊一圈圈打轉,第一次體會到的刺激讓許博遠全身血液都同蒸氣一起沸騰,心臟快速跳動供應全身氧氣,原本舒暢的水蒸氣現在卻讓他有呼吸不過的心驚。

在葉修咬下胸前粉粒時許博遠鼻腔輕哼一聲,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已經快要換氣不過,難耐地說:「等等……葉修,先、出去……」

「不舒服嗎?」說著馬上停下進行到一半的活兒,將人裹上浴袍帶回浴室,還記得用腳勾起自己的衣服只是沒空套上。

「頭暈嗎?」以為許博遠是在桑拿中待太久的不適,葉修準備去給他倒杯水,他卻伸手抓住葉修的手腕,說:「不是,就是……有些呼吸困難……」說起來都有點羞恥,許博遠臉上泛著紅潮,分不清是因為桑拿中的悶熱還是因為一身情慾。

看著這樣的許博遠,葉修要還能忍下去簡直都不是個男人了。兩個人都是滿身大汗一起洗淨再剛好不過,退去身上最後一點遮蔽坦誠相見在嘩啦水聲中。

看著葉修勃發的慾望,而自己就是那點火的人又怎麼好意思放著火焰自顧離開,伸出手握住那硬實之物,許博遠說:「我來幫你吧。」

五指圈住葉修的慾望上下套弄,不時摳弄幾下泛著晶瑩的鈴口,指腹力道適中地按壓。葉修的手也跟著覆上許博遠半勃的男根,額頭和他輕碰在一起鼻肩磨蹭,花灑打出的水落在兩人頭頂蜿蜒而下,在他們相連的地方交錯流動,最後落地的都是打轉過兩人身體的滴滴水珠,匯流成水流。

先後在對方手中發洩,生理液體很快被水給沖散沖淡沖走,留下兩個人一個倚牆一個倚人的狀態。

歡脫過後還是要快點沖淨身子,赤裸在流動的水下佇立過久就算開得是熱水還是容易著涼,葉修先許博遠一步將身體擦乾穿上衣服,到他原本那間獨立衛間拿回他的衣物。

穿回原本習慣的衣裳,葉修就又變回許博遠熟悉了一年的樣子,帶著散漫和嘲諷感的葉修。

消耗了一番精力兩個人肚子同時傳來飢餓感,到餐廳用餐,廚房特意準備的中國菜不由分說被兩個人一掃而空,雖然和家鄉味還是有些差距,可在異地還能吃到熟悉的菜色就是一種滿足。

 

 

  

ღ但求君莫笑我癡,一生就癡你一人ღ

 

T.B.C.

跪求嚕否大神這章跟下章都不要屏我我求你惹!!!!!

&我要不要開統計耀家有多少人想要呢?

看看數量再來決定是否尋求幫助……

可是超怕開了沒人要我的小小心靈承受不住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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