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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與汝【葉藍】18

架空│作家x編輯│OOC可能│私設有│挑錯歡迎請輕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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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來就被腰部和後庭傳來的隱隱疼痛提醒昨晚床事的許博遠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想到就這麼稀哩糊塗地和葉修滾了床單,最後那美好的不得了的畫面想來都還是羞赧不已。

昨天他是直接睡了過去,可現在身上既穿著完好衣衫又睡在非主臥的地方,想想葉修在那之後又幫自己做那麼多是就覺得不好意思。

許博遠親吻葉修的額頭一下,起身下床,不妙錯估了自己身體的狀況啊的一聲半跪地板,不意外的驚醒了葉修。

「小藍?」還在迷糊狀態的葉修喊了聲名字,在枕邊沒有見到人起身一看,就見許博遠姿勢頗不佳地跪在地上。「你怎麼啦!」匆忙從許博遠那邊下床把人給扶起來,上下拍一拍確認有沒有受傷。

許博遠哪裡說得出口自己是因為腰痠腿軟而跌倒,重點是造成這狀況還是昨晚那場歡愛,可葉修稍微端看一下膝蓋思考都想得出來原因在哪,摸摸鼻子也有些抱歉,關切地問:「要我扶你去盥洗嗎?」

「不需要!」被觸到痛處的許博遠不小心音量過大,把自己也嚇了一跳後囁嚅著解釋:「我剛才只是沒抓好力道才不小心跌倒。」

似乎是要證明自己的話,許博遠掙開葉修的攙扶努力自個邁向浴室,只是走路姿勢是怎麼看怎麼怪,葉修也不能點破。

由於某人一大清早的身體不適,就算後來狀況就恢復到跟平常沒兩樣,葉修還是堅持不讓他跟著到處演講,自己一個人跑了兩場演講最後連晚上的派對也勸服許博遠待在飯店不要跟著去,讓他一個人在飯店的各種設施打滾了一整天,酒吧的起士蛋糕吃下好幾塊酒也喝了一些。

數日過去終於迎來諾貝爾周最盛大的一天──諾貝爾獎頒獎典禮。

下午四點半,斯德哥爾摩音樂廳中,葉修著燕尾服繫白領結在瑞典王室樂曲「國王之歌」的歌聲中登上領獎臺入座。在領獎詞中,對葉修的稱呼是「一名文學家」因為他不屬於任何領域,他屬於文學,更在邀請葉修到臺前時以字正腔圓的中文說:「君莫笑,請。」

全球人的目光在這一刻,這一瞬間,都停留在葉修的身上,第一位中國人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殊榮,屬於葉修的榮耀時刻,葉修在獲獎詞中說:「這個獎項屬於我,可是文學的路是所有人一起走出來的。」

在葉修從瑞典國王手中接過諾貝爾文學獎證書、獎章和獎金支票時,身處臺下一個角落的許博遠落下淚水,奮力地鼓掌。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覺得葉修的榮耀值得他用眼淚來祝賀。

他許博遠是何德何能遇上最了不起的葉修,在他的榮耀時刻可以親眼見證,同他分享這份喜悅,不再是遠遠觀望。

在市政廳的藍色大廳中,許博遠站在千計人群中同所有人鼓掌迎接皇室成員和諾貝爾獎得主踩下階梯,進入會場。

在侍者的帶領下所有人一一入座,葉修右手邊坐著皇室遠房,左手邊是美國生物學家,他拿起桌上擺放的小卡攤開,上面一行原文一行瑞典文寫著:「離許博遠最近的地方。」而位於葉修背後隔著條走道的人同時打開桌上小卡,上面一句:「離葉修最近的地方。」

即使看不見,也在離你最近的地方。

使用最昂貴的餐具,享用最高級的餐點,欣賞最尖端的表演,在瑞典市政廳的藍色大廳中俗稱的「世界上最擁擠的奢華晚宴」。

直到晚宴結束後的舞會,葉修和許博遠才今天出房後第一次見面。

葉修只有在開場時和一名他也不知道哪個國家什麼名氣的人跳過一隻舞,在換音樂時就匆匆離場,在偌大場地中幾眼搜到許博遠的身影,穿梭過舞池抓到人。

「先生,和我來一隻舞嗎?」

一隻手伸到許博遠眼前,順著看去人低頭欠身另一隻手擺在後腰,他打掉手心朝上的邀請,笑說:「才不跟你跳。」

葉修抬起頭,手迅速竄起抓住許博遠拍打下他的手,「唷,小藍造反啦。」

「喂喂,公眾場合。」許博遠很快將手從葉修手中掙脫,安份貼在腿邊。

「嘖。」葉修湊近許博遠,手指抹過他的眼角,然後抽手轉個身站到他身旁,說:「你哭過啦?」

「你怎麼會知道?」揉揉自己眼角,許博遠一直是上一秒哭過下一秒就看不出來的體質,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呵呵,你當哥是誰啊?」

許博遠斜眼睨著葉修,當然不會信他那神一般的發言,用眼神逼他說出實話。

「傻啦你,當然是我看到了啊。」葉修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眼睛,特意把眼睛瞪大,「用我這雙專門尋找許博遠的眼睛。」

「那麼遠也看得到?」許博遠驚呆,他在臺下和葉修的距離少說也有好幾公尺,那麼小的幾滴眼淚也能被看見?那視力該五點零了吧!

「那是,我可是連你眼中映照出的我的倒影都見到了。」一聽又是唬爛,許博遠直接忽略,卻因葉修這般關注心中一股暖意流過。許博遠也不掩飾,坦白地和葉修說:「我很感動能夠在現場見證你的榮耀時刻,你真的很了不起。恭喜你,君莫笑老師,葉修。」

「再怎麼了不起我也只是個普通人。」葉修笑笑。

「嗯,我現在已經明白你之前為什麼不喜歡我叫你大神的原因,我之前都只有看見你在文學上的成就只看見了你的一面,可我愛上的是加冠榮耀平時卻會偶爾賴床不聽話偷抽菸偷熬夜生活技能點不足的葉修,愛上葉修的全部。」

許博遠笑得很幸福,迷惘了許久他也終於找到他真正愛上的那個人,或許常有人說喜歡是一種感覺,你無法說清你是何時喜歡上為何喜歡上,可他卻覺得他能羅列出他喜歡的葉修,雖然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許多小細節。

葉修朝許博遠指了一個方向,兩名男性一起在舞池中跳舞,又指了另個方向,兩名女性在舞池中跳舞,寓意清晰,不言不語就將手心朝上置於許博遠的左手前,揚著淡淡笑容。

許博遠看遠處跳得愜意愉快的兩組來賓自然融入舞池中的樣子,放下心中的疑慮,將手心貼上手心,同葉修一起踏進舞池。

他們不招人注目地游移在舞池邊緣,舞步沒有明顯男女之分,重複著社交舞中簡單的左跨右跨和轉圈,在音樂中踩踏著腳步彼此配合。

「看不出來你還會跳社交舞。」許博遠和葉修左胸相靠,如此說到。

「小學時參加宴會學過一點唄。」右胸相靠,葉修回答。

後退跨步放開一手高舉一手,轉圈握回雙手,繼續繞著場地緩步移動。

身體隨樂曲擺動,隨興而不失莊重,繞著舞池走了大半圈的兩人選個時機默然退場,靜靜加入靜靜退場,誓不引起注意。

葉修從侍者手中拿過兩杯雞尾酒,遞給許博遠一杯,互相輕敲杯緣淺飲。

「小學就參加宴會,葉修你果然是富家子弟吧,而且之前那個劉處長也稱呼你葉少爺。」

「富家子弟倒不至於,就是有個從政的父親和繼承家業從商的母親,我初中後就離家也不清楚家裡的狀況,現在大概也就是知道在我弟的努力下公司還維持的有聲有色。」葉修苦笑,「原本應該是我們一起分擔的工作卻因為我的任性讓他承擔起所有責任,我真的是對不起葉秋很多。」

「你別這樣說,至少你在你選擇的這條路上走得很成功,也算是不愧對讓你弟接下原本屬於你的責任。」

「嗯,所以接下來我是真的想幫他減輕負擔,和他一起努力。」

言下之意,文學界是真的不回去了。

那明明是他最自在的地方,卻無法繼續待下去。許博遠握緊拳頭,說:「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如此陌生的路上,自己更應該陪他一起走,在後方支撐著他。

「謝謝你,小藍。」

舞會過後接著由學生主辦的諾貝爾睡帽,四處見到帶著睡帽有些還穿著睡衣遊走的人,好似一場夢遊大會,葉修和許博遠被學生簇擁到處推移,各種玩法都體驗過一遍,還和好幾群學生一起合照,不亦累乎。

回到飯店葉修忍不住說:「到底哪來的人嫌諾貝爾的活動還不夠多,累垮我了。」

「套房內那麼多給你放鬆的設施你去用用啊。」許博遠脫下外套掛上衣架說著。

原本大字形攤在床上的葉修盤腿坐起,眼睛發光地說:「小藍這是在邀請我嗎?我們還沒一起泡那個按摩浴缸呢!」

「……你從哪裡聽出這種意思?」許博遠轉頭兩眼發直凝著葉修,然後又回到自己原本動作。

「小藍也很累啊,我們一起用比較省時間,也可以早點睡覺。」

總覺得用完後會更累,而且肯定不省時間也不會早睡的。許博遠腹誹,嘴巴上說:「隨便你。」

然後許博遠第一次料事如神,鑲嵌大理石的巨大按摩浴缸在葉修的騷擾下使用的時間比兩個人分開使用合計的時間還久,而且各種引人遐想的聲音傳出,從浴缸泡到床上去,不奇然又是滾了圈床單,把大床弄得一片猙獰後只能自主遷移到其他臥房獲得一覺舒適。

 

參加完最後一場大學演講還有晚上由國王邀請的王宮晚宴,葉修在斯德哥爾摩的官訂行程算是告一段落,十二日跟許博遠一起搭船到皇后島觀光,在船上欣賞的斯德哥爾摩又是另一番風景,在有「北方威尼斯」之稱的這裡,搭船本就是遊玩的一個好方式,只可惜在冬天前來淡水之處已是凍冰飄浮,只剩下波羅的海的鹹水在長年不冰凍下還能供船行走。

偌大的皇家庭園在冬天中自然沒有夏天那般景緻,不過在雪景的妝點下也不失貴氣,遊客零星兩三點,就是有幾個小家庭趁著陽光明媚帶小孩出來玩耍,天倫之樂永遠是世界上最美的畫面。

走陸路回到市區,葉修和許博遠選了間頗有名氣的餐館用餐,算是在最後體驗一下當地高級餐館的服務,重點是服務而不是美食,因為即使是為當地所稱道的食物對於他們而言還是沒有熟悉的中國米飯美味,這麼多天下來還是想念家鄉美食,兩個人已經說好回去肯定先給他大吃一頓補足這些天的口欲。

唯一一天晚上沒有活動的日子,葉修和許博遠也就不打算趕著回飯店,找著斯德哥爾摩夜生活的地方混進去玩耍,人生地不熟不敢太亂來,凡事小心也是玩得不同風味。

最後十點多回到飯店內,兩個人洗完澡開電視看畫面混一下後,正打算睡覺時葉修的手機鈴聲響起,看來電人是葉秋葉修疑惑他這個點打電話來做啥,順手滑屏掛掉電話。在國外一接起電話又是漫遊的話費,貴死人不償命。

沒想到被掛了電話的葉秋不依不撓又連撥了好幾通電話都被葉修掐掉,最後許博遠說說不定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葉修還質疑他覺得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打電話來鬧他哥這件事,可還是乖乖接起電話。

「混帳哥哥!你掛我那麼多通電話什麼意思!」葉秋叫罵聲之大連許博遠都可以聽見前面那四個字,第一次聽到葉秋和葉修講話,許博遠覺得他心中那個精英形象葉秋好像受到了一點損傷。

「以為你工作壓力太大羨慕我在外遊玩特地打電話來鬧。」葉修淡定回答。

「怎麼回事?」下一句話葉修就從慵懶轉為嚴肅,讓許博遠很想湊近跟著一起聽發生什麼事情,不過想想等一下再問葉修也行他就在一旁繼續看著聽不懂的電視節目。

「喔,你先幫我安撫一下吧。」「你需要嗎?」「我明天就回國了,你就幫我壓一天。」「原來你見過他?」「是真的,千真萬確。」「你管了我也不會聽。」「好,我下飛機直接回家。」「嗯,再見。」

看葉修終於掛斷電話,許博遠問:「怎麼了嗎?看你表情有點凝重。」

「聽說國內報紙今天報出幾張我和你在這裡玩的照片,還有一張是在鐘樓上接吻的畫面。」

「什麼?」許博遠咚的從椅子上跳起,「報紙上說了些什麼?」

葉修將手機甩上桌子,碰的一聲撞上牆壁,「我沒細問,好像就是我偕親密同性友人一起出國領獎遊玩之類的,好像沒有太難聽的發言,但也差不多了。」

「葉秋打來就跟你說這個而已?」擔心自家問題前許博遠還是先想到葉修家,感覺就會有一番戰爭的預兆。

「呵呵怎麼可能,他是特地打來叫我早點回去,家裡已經快被兩老的怒氣給拆了。」葉修說的一派輕鬆,就是不想讓許博遠太過擔心,揉揉他的頭髮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說聲回房啦。「倒是你家,你不是說不想要讓他們從媒體上知道我們交往的事情?」

「嗯……我先打個電話回去吧。」

許博遠到書桌上拿起手機,撥起國際電話,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心情忐忑,這種事情不可能在電話中講清楚,可他還是需要先跟父母說一聲,免得他們看了報紙不清不楚的報導又是擔心。

「喂,媽我是博遠,你們有看報紙了嗎?」

「沒有,喔好,那個我要跟你們講一件事情,可能電話裡講不清楚可是我還是要先說,我和男人在交往。」電話那頭一陣靜默,許博遠接著說:「他叫葉修,是我這次跟著出國的人,報紙上可能會有一些報導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寫,所以我想先跟你們說我和他在交往是事實,我本來也打算回國就去找你們說沒想到先被報出來,那個……對不起。」

葉修聽著許博遠講電話,只知道他沉默著有一下沒一下地點頭,似乎忘了他是在用手機講話人看不見他的動作,最後只說一句:「謝謝媽,那就麻煩你和爸稍微說一下,我回國就會馬上去找你們的。」道聲再見掛掉電話,許博遠放下手機轉頭目視葉修,後者也在等著他說話。

「媽媽叫我不用擔心,他們等我回家。」

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過這種結果,葉修慢了半拍笑出來,說:「真好,你媽都這麼說了你就別擔心了,今晚好好睡覺明天又要坐一天飛機夠你累的。」

葉修拉開被子爬上床,躺下拍拍枕邊說:「快來睡。」

事情比想像中順利,許博遠一時開心也忘記葉修家的事情,躺上床按好被單和葉修互道晚安。

聖露西亞節早晨,葉修和許博遠讓著白衣頭頂蠟燭的女孩喚醒,享用一塊麵包和咖啡,體驗到節日的特殊活動,可惜的是沒有機會再多看一些活動,他們就收拾好行李到諾貝爾基金會拿回出借展覽的獎狀和勳章,正式結束在斯德哥爾摩的八天旅程,打道回府。

 

 

  

ღ只是個想和愛人在一起的普通人ღ

 

T.B.C.

沒意外的話下章完結(?

想求G圖有沒有人要理我!!(內心吶喊(你說出來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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